动一动,他就醒了。
叶一鸣很随意地问了一句:“疼吗?”他看出小姑娘是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
黄自遥红了脸,扯着被子遮住。她已经记不清昨天晚上做了几回,只记得在浴室,在桌子上,到处都留下了不足为外人道的痕迹。
她累瘫了,最后的清洗都是叶一鸣帮着完成的。
黄自遥戳了戳叶一鸣,小声问:“以后,不会再见到了吧。”
叶一鸣问她介不介意抽烟,黄自遥说请便,他点了烟,坐在床边吸,回她一句:“谁知道呢。”
谁知道不仅很快见到了,还是修罗场一般的场景。
黄自遥毕业后就职于正鼎集团的广告部,全靠自己实力进去的,她父亲没给她开一点后门,甚至没几个人知道她是黄家大小姐。
那天险些迟到,急匆匆往里赶,看也没看冲进一台电梯里。电梯门关了,才后知后觉发现出不对劲来。
她登的是总经理专用梯不算,电梯里还有人。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一抬头,跟叶一鸣对上视线。
叶一鸣似笑非笑看她,道一句:“可真巧啊。”随后侧头看了看她胸前的工作证,“黄自遥?”
无地自容。黄自遥只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