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手里,事已成定局,倒也没有了再退回去的必要。
想到这,夏徽音的目光在画中人的轮廓上多停顿了几息后,便直接扬手将画纸掀了起来,揉成一团丢至一边。
被揉成团的画纸轱辘轱辘滚远,夏徽音望着滚远的画纸,心情莫名顺畅了几分,似乎某个烦人的存在也随着画纸一同滚远了一般。
一直候在夏徽音身后的春喜,自是目睹了一切起因过程,但这次的她明显学聪明了,默默敛眉低头,对此情此景一言不发。
夏徽音丢开画纸,心情畅快几分,很快又重新伏案作画,作画之初,想起许久未见的小白,心神一动,便提笔着手开始画起了小白。
这边,春夏刚把匣子收好,准备回到夏徽音身边伺候,快要走到她身边时,脚下却踢到了一团画纸。
她退后一步,望着脚下的画纸,朝春喜投去询问的目光,这是什么情况?
春夏不解,在她印象里,小姐作画时,鲜少像这般丢过画纸。
春喜对上春夏的视线,无奈摇头,伸手指了指窗外,隐喻顾锦嘉。
春夏没看懂春喜的意思,但她也不纠结,直接蹲下身,疑惑地捡起画纸,仔细打开。
看到画中人的样貌之时,不禁愣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