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这个念头,他再一次觉得受到诱惑,“**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来来回回在他脑海中盘桓。
周自恒挪不动脚步。
而明玥以为他是妥协,于是掰开他的手,从里头把包装袋抠出来,在这过程中,她非常大胆,甚至鼓起勇气,做了一个长远的期许:“保质期有五年,我们可以……留到以后再用。”
她真诚地说著,并且拉了拉他的手。这双手今天下午把一枚永结同心锁和一块红绸挂在了天门洞下,明玥由此希望,神灵真的可以听到他们的祈求,让周自恒拉著她走过这一辈子。
她的话语很有暗示性,周自恒低下头时,正对上了她的一双眼睛。爱慕是可以从她的眼睛里流泻出来的。她实在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因为这一点单纯,周自恒再次坚定心念,把凉被替她盖上。
“我是想留到以后再用。”他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他舔了舔嘴唇,斟酌字眼之后,告诉她,“可这些,我们可能用不了。”
“为什么用不了?”明玥仰起头,一截脆弱的天鹅颈连接锁骨,常年练舞,使得她的仪容姿态极其优美。
为什么?
周自恒也有一点脸红,但他还是尽可能地解答了明玥的疑问:“因为这并不是我的尺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