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家公爹也不在家里,她这才安生了一些。想到公爹,小妇人面上又是一热,只觉着这间屋子藏着什么大妖怪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天井边上。有些紧张地立在过道上,小妇人看见自己跟公爹的衣裳都洗好了,正晾在天井的衣架上,昨夜几乎下了一整夜的雷雨,把天都洗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了,抬眼望去天井上方是一汪澄澈的亮蓝色,微风轻轻吹拂着,粗布衣裳正挺挺地垂在衣架上边。
看着天头已经不早了,小妇人只飞快地为自己编了条有些粗的麻花辫,便走到厨房给公爹坐午饭去了。虽然昨晚确实骇人荒唐了些,可院门是关着的,屋里就自己跟公爹两个,你不说,我不说,会有哪个知晓?自然就这么揭过去了。
想到这儿,李娇娇拿起桌子上饭碗里公爹留着的两个又大又圆的油煎饼一边煮饭一边啃着,啃到中间夹着的鸡蛋的时候,嚼着那泛着浓香的蛋黄味儿,李娇娇又掰开来看了下,整整二个蛋黄的量,又瞧了瞧昨日放鸡蛋的碗,恰好少了两个,心里顿时一暖,自己年纪下,自嫁进来鸡蛋都是可着给她吃的,不禁让李娇娇有些自责起来,心里头越发觉着自己得好好孝顺公爹婆母,不能胡思乱想!
虽说从前在娘家李家爹妈很是娇宠这生得伶俐貌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