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覆着她的乳团,像握桃子那样。
她被吻得脖子高昂,呼吸紊乱,两眼雾蒙蒙的,泛满春情。这姿态,叫谁看了不沉沦?牧微明手上更用劲,不用说,下身再度苏醒。
他又把桃子递给她,“再吃一口?”
薛钰宁这次说什么也不肯了,“不吃。”
“就一口。”
“你刚也这么说的。”薛钰宁躲开他,两人纠缠这么久,喘气都杂乱,“我要去换棉条。”
再不换得到处是血,牧微明舍不得也得松开。就见她晃着两团奶子,小跑去厕所,留给他一道肉色倩影。他呼着长气,躺倒在塌。
没多久听见冲水声,薛钰宁洗了手出来。
剩下的桃子被牧微明三下五除二地吃干净,他正擦手,大喇喇地露着下身等她,叫她直嘀咕:“死变态。”
牧微明不反驳。能和亲表妹搞在一起,他当然是死变态,她也不遑多让,是个小变态。
“忽然觉得当个棉条也挺好,一个月至少有七天,能天天埋在你里边,二十四小时都不出去。”他直盯着她,直到她坐到他身侧,又推她肩膀,说起浑话。
那你可真够小的,薛钰宁心里嘀咕。但她没说出来,被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