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沉楼闷笑了声,又缠了上去,堵住少女柔软的唇,模糊道:“方才……舒服么?”
苏兰紧紧闭着眼睛,不肯说话。
他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舒服么?”
隔了好久,芙蓉帐中响起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嗯。”
夜深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
*
未央宫宫门紧闭,如临大敌。
深更半夜,小绿背着人,偷偷摸摸抱着沾了血的褥子去后院,胆战心惊地烧了。回来后,见苏兰披着长发,坐在梳妆镜前,仿佛心情不错,一会儿试试玛瑙耳坠子,一会儿拿起一根金钗比了比,不时还哼一段儿小曲。
小绿提心吊胆地走近。
——完了,娘娘受此奇耻大辱,莫不是疯癫了。
她小心翼翼开口,唤了声:“娘娘?”
苏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问道:“烧了?”
小绿沉默地点头。
苏兰又问:“有人瞧见了么?”
小绿摇头。
苏兰噗嗤一笑,转过身道:“这是怎么了?变小哑巴了?”
小绿站在原地,静默片刻,忽然抿紧的唇边溢出一声呜咽,蓦地扑上前来,抱住苏兰的腿,悲声泣道:“娘娘,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