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见过,就上回颁奖典礼那次。”
陆芙发现沈少白也喜欢摄影和画展,两人就着这两个话题延伸出了几个话头,缓慢又轻松地聊着。
“那为什么从来没见你上传作品呢?”
“技术不好,听你们的彩虹屁我受之有愧,改日还要请陆老师指点一二。”
“你要是叫我老师,我都不敢叫你小白了。”
书言抱着陆芙的黑色薄大衣从摄影棚大门的拐角拐入,礼貌地站在陆芙的身侧并不出声,像是在等她与沈少白的谈话结束,但在目前还未繁忙起来的摄影棚里,沉默的书言让人难以忽略。
“书言……有什么事吗?”
“惠迪小姐说怕您冷,让我给您送一下外套。”书言双手呈上大衣,待陆芙接手过后礼貌地朝她微笑,“惠迪小姐说担心您的腿受不住,以后伤了膝盖得风湿就来不及后悔了。”
书言的点睛之笔让陆芙一秒掐灭自己认为这真的是柳惠迪的关心的天真想法,她搂着外套朝沈少白道别:“抱歉,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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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的车几乎与靳佳茗的同时停在UMy停车场。
女人穿着米色大衣,内里的衬衫款式复杂,踩着艳红色的尖头高跟鞋优雅又傲气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