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柳蔓儿摇摇头,却是说道:“只是如今我们缺一个靠山,生意要做起来却是十分的艰难。”
“唉,这倒是一个问题。”听到柳蔓儿这样说,吴管事也是叹息一声,这次他是真正的被泼了一盆冷水了。
正叹息间,却是听到柳蔓儿又道:“但是难也要去做,我正想着到时候将我们的酒楼再重新开起来了呢,若是吴管事愿意我跟一起干,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不不,是我考虑差了。”吴管事听罢柳蔓儿的话,却是摆摆手说道,“妹子你想必是不知道,如今这县城已经换了县令,新来的县令老爷可是向着颜家政敌的,我们这酒楼一看就是从前颜家的翻版,就算这县令不追究,可是要巴结县令的人又是何其之多?”
“什么?我们这黎阳县换了县令?”柳蔓儿对于这件事情倒是不知道,从前的县令跟她的关系倒是挺不错的,可是新来的县令却又是不一样了。
更何况,柳蔓儿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虽然依旧是住在乡下,没有太多的人知晓,可是这些士绅地主都知道她是叶远的妻子,算的上是将军夫人。
如果她开这酒楼,那在这新来的县令看来,是不是她是站在颜家这边的?那是不是代表着叶远的立场?
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