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
“三爷,我是你亲自娶回来的。”何皎皎声音提了好几度,说着又红了眼,“你若是不喜欢,休了便是,犯不着这般羞辱我、威胁我。我只是养在深闺的女儿家,没见过世面,也经不起吓。我知道三爷喜欢鸿雁院的那四个人,不肯朝她们发火,只把一腔怒气带到我这里,只是……”
还没等何皎皎说完,薛清就气冲冲地站起来打断她:“你这个女人,真是无理取闹!”
何皎皎便不再说了,只抽抽嗒嗒地哭起来。
皎皎
第二日一早,祖母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昨日交代得好好的,怎么薛清就明目张胆地去了二姨娘那儿,还把不把她放在眼里。
“清儿,我平日里以为你是个有孝心的,今日方知你的良心都被狗叼了。昨晚在我这儿应得好好的,扭头就去找你那二姨娘了,打量我管不了你了!”老祖宗气得咳嗽了好几声,“罢了罢了,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去把你媳妇叫过来,你当场写一封休书吧,好好的别耽误了姑娘家!”
薛清还没说什么,薛母就拿着茶杯朝他砸去,不过有意偏了片寸,茶杯从薛清的右耳划过,砸在了地上。
薛清刚扭头去看散成几片的茶杯,就听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