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荒唐的梦,梦里面,他把梁筠尽情地按在床-上亲了个够,舌头甚至伸进他的口腔,舔舐他的齿龈。他全身燥热地从梦里惊醒,掀开被子一看,内裤已经湿了。
经过那一晚,唐叙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否认现实了,入戏太深也罢,因戏生情也好,他都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梁筠。
公演在即,排练的日程也越来越紧。尽管唐叙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意,不过在舞台上再次面对梁筠,他却出奇地平静,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快地进入状态。
“唐叙,你简直是进步神速啊,看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彩排结束,导演夸奖道。
“多亏学长指点。”唐叙脸上带笑,内心却无比复杂。正式公演就在下周,等公演结束,他跟梁筠估计也不会再有交集了。他也不会再有机会借着戏里的台词,肆无忌惮地表达他对梁筠的感情。
“唐叙,晚上还是一块吃饭?”跟往常一样,排练结束,梁筠背着包在门口等他。
“不了,我晚上还有点事,你先去吃吧。”
“好吧,你最近还真是忙啊。”梁筠叹了口气,无奈地背着包走出了剧院。
唐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胸口苦涩不已。梁筠依然把他当成亲密的“哥们”,可唐叙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