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小含羞草羞答答地卷着叶子,像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心情又莫名愉悦起来,开始逗他。
“你前面有十一个哥哥,不过都福薄得很,全部香消玉殒了,我思索了很久,大概是他们压不住名字,所以打算给你取个贱名,好养活,你看如何?”他声音好听的很,此时又压低了说话,像带了一把小钩子,挠得人心都酥了。
然而闻溪此时却无心欣赏,他感到一丝不妙的气息,干脆龟缩起来,叶子嗖嗖嗖全部合并在一起,琉璃盆中又只余一根光秃秃的茎,像花盆长了根呆毛。
楚澜戳了戳他的茎杆,闻溪不堪他的骚扰,干脆从顶端开始将自己卷起来,最终缩成一个淡绿色的小球球,趴在花盆上。
“狗蛋,狗剩,或者小红,你选一个。选第一个摇一下,第二个摇两下,第三个摇三下。”
闻溪:“……”你以为我是狗尾巴草啊。
楚澜只见盆中的含羞草咻地一下全部舒展开来,他有些惊讶地抖抖眉,又见含羞草动作未停,洁白圆润的根部从花盆里“噗嗤”一声干脆利落地拔起,根部化作两条小短腿,哼哧哼哧地往窗外爬。
准备跑路。
闻溪背后传来低低的笑声:“脾气这么大?”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