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唱的仍然不好听,倒也勉勉强强可以维持不跑调地完成这首歌。
再更进一步确是没有的了。
因为他在家的时间实在是少,给她们的时间也就短短三四天,她马上就要随同天行的其它练习生出发去节目拍摄的地方了。
出行前一晚,谭萱紧张地不得了,围着付邝走不动脚。
甚至付邝洗完澡要上床睡觉了她还在他床边转来转去。
付邝:“......”他拍了拍自己的床,道,“要么回你房间去睡,要么来这里睡。”
他穿着黑色的宽松睡衣,头发因为刚刚洗完吹干而显得格外柔软,蓬松地耷拉在他的鬓角上,此时的他没有一点平时的凌厉,半躺在床上微阖着眼眸的样子柔弱可欺,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小羔羊。
谭萱却完全无暇欣赏这份美景,直接一屁股坐他床上,道,“你就再教教我嘛。”
她粉色的睡裤与露出的白皙大腿和他深蓝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付邝眼眸暗了暗,挪开视线道,“与其熬夜苦练,还不如少说话少唱歌多休息,给你嗓子一个好的状态。技巧不够音色来凑嘛,好歹你音色还不错。”
她凑近道,“真的吗?可我还是不放心。”
她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