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豆豆非常敏感,以往他看郑海都是忽略得多,今天他再看郑海却感觉到了莫名的威胁和危险。
寒豆豆搂紧了贺椿的脖颈,像一个护食的小兽一般,对郑海射出了温度低于负一百八十度的冰冷目光。
赛白泽在寒豆豆脑中呻吟,他见过那位的脸,这郑海不就是……
见鬼!那贺椿到底什么体质,不但把不可沾的秽神大人给吸引到身边,如今连那位都被吸引过来?再想到窝在那个小窝里成天睡觉的小凤王,赛白泽直想对贺椿竖大拇指。
你行,真的!
就是这修罗场,希望你能承受得了。
贺椿完全不知道有修罗场存在。在他看来,傅渊对他只是在完成傅逸的愿望,这个可以坐下好好谈嘛。而小凤王那边,也只是完成一个解除诅咒的承诺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被“订婚”。
最后剩下一个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的师父,他觉得他还是能搞定的。
郑海无视寒豆豆的冰冷警惕目光,也无视了站在少年身边的阿蒙,对贺椿点点头,施施然地离开了。
寒豆豆头顶警戒线竖起,“蠢蠢,以后你不要接近这个郑海,他……很强。”
贺椿为寒豆豆的敏感喝彩,“嗯,我有数,不会随便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