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但是分量太少了,飞垣现在被温柔乡所害的无辜百姓少说也有一两百万人,如果无法大规模的种植,这么点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作用。”
萧奕白眼眸一沉,对烈王此行不屑一顾,挑了挑眉厌烦的说道:“这种时候忽然跑过来,谁知道上天界安的什么心,温柔乡泛滥至今已经六年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人家嘘寒问暖过一句,最后的阵眼决战,要是他们真的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坐视不理放任自己的同修危害四方,他们肯定也是没料到夜王会败北,否则怎么可能放下架子跑过来请罪,说到底是发现帝仲不可能回去了,心虚了吧。”
明溪笑了笑,推着他绕过一个弯已经走到了外城繁华的商业区,他们这样的身份若是公然走在大街上立马就会引起喧哗,萧奕白虽然嘴里嘀嘀咕咕的,手上还是立刻就凝聚起了特殊的术法迷惑了周围人群的视线,又听见他感慨的说道:“人家毕竟是几万年被捧为神,飞垣在他们眼里算什么?一座脱离天空坠海的孤岛罢了,这次意外失手,就算不占理,表面上也总得有点架子是不?”
“哼。”萧奕白嘴角轻扯,嘲讽道,“温柔乡是从山海集流出来的,山海集之主就是烈王的徒弟吧?那可是纵横无数流岛干着见不得人交易的黑市,你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