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他推了一下门,发现这么大的酒楼竟然没有上锁,但大堂里摆放的所有贵重物品都还好好的在原地无人敢动坏心思,从柜子里上好的陈年老酒,到镶金带银的茶具灯具,都保持着他当时离开的样子,好像时间在这里也悄然凝固一般。
事隔一年,再次踏上这家改变了他一生的酒楼,看着熟悉的风景,熟悉的物品,忽然觉得有一种恍若隔世渐渐从心底里漫上来。
云潇关了大堂的门,挥手用火焰将满地的灰尘一扫而空,不可置信的边走边看,感慨道:“哇!不愧是有公孙晏在背后撑腰,刚才征帆还说城里有地痞混混趁乱惹事,可是你看这里,不关门都没人敢进来偷东西!我第一次见他还以为是那家游手好闲的贵公子呢,原来真的有点本事嘛。”
“北岸城以前是飞垣唯一的对外海港,所有的生意想出入海走官道,都要经过镜阁的批准才行,公孙晏可是一尊财神爷,谁敢得罪他?”
云潇本来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他竟然认真回答了,再想起他曾经的身份,不禁产生了莫大的好奇,追问:“都说军镜墨三阁并立,但是明溪以前是皇太子,想必三阁应该是尊墨阁为首的吧?那你们两哪个厉害?”
萧千夜顿了顿,虽然立即就感觉到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