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辩解道:“柳浒……柳浒他阳奉阴违,现在国难当头,六樗山毁于碎裂之灾致使地势再度发生变化,他非但不参与救灾,反而放任手下趁机抓捕异族人用于食用,我既然路过此地,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萧奕白冷着脸看着他,终于还是发出一声嗤笑:“我才说了,不要拿鬼话糊弄我,事有轻重缓急,难道你分不清楚柳浒和太阳神殿孰重孰轻?”
“你!”明溪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习惯性的就想抄起手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砸破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萧奕白淡淡摇头,好在他手边没有什么能拿的东西,又道:“跟你说了多少次,生气不要砸东西,你身边那些东西随便挑一个都够寻常百姓家吃上好几年,你要真的如此铺张浪费,以后就把那些贵重的东西全部拿去卖了冲国库,你用些便宜的陶器也足够了。”
“你……滚出去。”明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气的脑门发热了,指着门骂道,“别让我看见你。”
萧奕白不急不慢的站起来,走了一圈到门口停住等了一会,忽然又绕了回来,看着好友目瞪口呆的脸,笑吟吟的说道:“我不来你要生气,来了又要赶我走,我要是真走了你又得生气砸东西,这屋里头东西虽然不值钱,看着也像是主人精心摆置过的,别耍小孩子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