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她每一寸的皮肤和血肉,去找寻那一抹无法抵抗的火焰之息。
她就只能无助的看着黑棺的顶,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梦中娘亲的呓语:你总要学会保护自己才行,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别人。
她拥有着至高无上皇鸟的血脉,却依然只能任由一个疯子肆意摆布!
许久,朱厌从疯癫中缓过神来,立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他撑着手臂看着身下的云潇,自己的胸膛在剧烈的摩擦下伤口也再度裂开,但他完全没感觉到疼痛,云潇的身体也被他抓的血迹斑斓,两人的血交织融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她的面庞惨白如死,一动也不能动,原本一直流泪的眼睛也空荡荡的睁着,再无一丝光彩。
“呵……”朱厌慢慢坐好,嘴角含了讥讽的笑,想起血契一说,忍不住挖苦道,“真的这么痛苦吗?你和萧阁主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他有对你怜香惜玉过吗?哈哈,萧阁主也是个男人,他身边有的是投怀送抱的女人,偏偏喜欢上你,明明有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却只能看不能碰,也是难受呀。”
云潇没有回话,耳边的声音渐渐悠远,像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空灵的飘来。
朱厌的眼底有一丝讥讽,慢慢抬手探了探鼻息和心口——心跳不知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