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改的称呼拱了出来,冷着脸转身:“就几滴,影响你走路了?”
蒋熠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欠揍:“影响。”
郁唯祎心里骂了句影响你大爷。
她转身回房,抽出几张纸,把那几滴水擦干,正要走,手腕又被人拽住,“为了一劳永逸,麻烦你把头发吹吹。”
郁唯祎挣开他的手,稍纵即逝的灼热感烫得她大脑有一瞬短路,脱口而出的话没过脑子:“我没有吹风机。”
这话是真的。
郁唯祎不喜欢吹头发,哪怕是没有暖气的冬天也固执地只用毛巾擦个半干,她头发又多,经常是晾了个把小时里面还是潮的,俩人还在一起时,蒋熠不止一次说这样容易着凉,又拿她没法,后来就养成了自 * 己带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的习惯。
郁唯祎说完就后悔了。
骂自己矫情,她这是和前男友服软逼他勾起以前的回忆吗?
想走,蒋熠却比她动作更快,看她一眼,人已经去楼下。
五分钟后,郁唯祎门响。
她拉开门,男人手里拿着只没拆封的包装盒,递给她,语气散漫:“拿着。”
郁唯祎一愣。
他手横在空中,扣着盒子的骨节轻微用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