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元原本在露水床沿上坐着,听闻医生进来,忙站起身让到了一边。
严医生朝两人和善地笑了笑,然后挨着陈露坐下来,拿出器具给他做了一下简单的例行检查。
陈露配合着严医生的检查,显得十分安静顺从,但一双眼睛却直溜溜地盯着严医生,那目光在李西元这个外人看来,都显得十分露骨。
奈何严医生从头至尾面色沉敛平静,不曾与他视线接触过一次,也不知道是当真没有察觉到陈露的注视,还是故意回避。
做完检查之后,严医生回头对露母说:“各方面体征都已经趋向稳定了,这瓶吊瓶挂完之后就不必再挂针了,不过药还要坚持吃,吃一个礼拜之后如果没有再复发,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露母听罢松了一口气,忙向严医生道谢。
陈露却开口询问:“严医生,你说我这病,以后还会复发几次?”
“这问题可是难倒我了,”严医生看向他,和气地笑道,“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当然是希望你一次也不要再复发才好,不过这也需要你本人配合才行,如果你能少上点网,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那么复发的几率就会降低很多。”
露母于是附和着严医生开始数落陈露:“这孩子,我说了他多少回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