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对视了几秒。
“你不嫌脏吗?”许厌问道。
白啄低头看他的手,上面因为搬东西蹭上了灰,薄薄一层。
但白啄看来,并不脏。
“我嫌。”说完就抽出了手。
许厌嫌自己脏。
他说完重新搬起那掉落的箱子,放上那一摞箱子的上面,推着往便利店仓库走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十秒,他并没有给白啄说话的时间,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给过白啄表达她想法的机会。
像个老顽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群人。
所以说,白啄恨那一家人。
不管是那个始作俑者,还是那些被他护着的软弱至极的称之为妈妈和妹妹的人,她都恨。
她恨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毁了许厌的一生,她恨那些称之为母亲妹妹的人从没把他放心上。
但凡这一年三个月她们哪怕有一次去看看许厌;但凡这三十年,她们哪怕有一次站在许厌身后;哪怕有一次她们相信许厌,白啄都不会这么恨。
是这些人毁了许厌。
许厌本该活得很好,他本该熠熠发光。
就是她因此遇不到许厌,白啄也愿意。
白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