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瞬间的惊艳,竟让顾晨梦了三年。
每次梦醒后,一半欢喜,一半忧。
正如在一个个寂寞的夜里,他想着徐放忘情地自渎,虽然过程是美妙的,然而发泄过后,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空虚的深渊。
那种从身到心从里到外的空洞感,如同一个可怕的黑洞,无论你多么尽力的满足它,无论你在里面塞多少东西,你始终填不满它。
整整一下午顾晨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清醒的时候想着徐放,睡着之前想要梦见徐放,就像中了一种名为“徐放”的毒一样,比罂粟更毒、更让人欲罢不能。
北方的深秋,天黑得特别早。
当顾晨从床上爬起来,再踏出宿舍楼的时候,校园主干道上的路灯早已亮起。
中午他把大部分的肉都让给徐放吃了,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而这时候食堂已经关门了,他只好去校外觅食。
顾晨有个习惯,他走路时总爱低着头想事情。
他的母亲曾多次提醒他,让他改掉这个坏毛病。低头走路,那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可他却不以为然,他从未想过改变自己,就像室友笑话他gay里gay气他照样要敷面膜一样,他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又何须强求自己去迎合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