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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有什么东西落在被晒得微热的地面,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男人站在墓碑边上,望着脚边极细的烟头,沉默片刻。
“周清,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
“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没有。”
……
“周清,我不会再找你,再也不会。”
“嗯。”
傅毅回过神,漆黑的眼底像被冰封了一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又站了几分钟,转身走了。
出了墓园门,朝着跟周清相反的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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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年,06月。
周清的车停在蒙罗维亚的边区被拦住,问了才知道,这里刚发生了一场暴|乱。
路被当地武装部队彻底封死,回市区的路只有这条能走,她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周边有哭喊声,大多数是衣衫褴褛的当地人或难民,也有面色木呐,习以为常的人。
前方的武.装士兵正在对附近的人,逐个进行排查。
周清拿着相机下了车,驻足在车边。
周围的人看到车边带着浅黄色头纱,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异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