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怎么会做着这么香艳旖旎的梦,他很久都已经没做过春梦了。梦中的人不是克里斯蒂安,但他又一直看不清她的脸,下腹传来的灼热感不允许他思考的再多。
她的身子凉凉的,让他忍不住搂得更紧了一点,噢,她那里可真多水,蜜水汩汩而出,整根肉棒被抹得湿极了,可为什么他找不到穴口破门而入呢?
肉棒愈来愈涨,底下人的嘤嘤娇吟宛若火箭的助燃剂,他却好像找不到发射的靴孔,整个人快疯了,只能死命地愈发大力地撞击着那粉嫩的大腿根处,全然不顾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染上哭意的叫喊.....
好疼啊,Dorothy一边哭着一边吸着凉气,被舍普琴科紧紧压着的她动弹不得,男人的那处却还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抽动着,她感觉那里都已经被磨破皮了....
“舍瓦....”女孩正开口,男人的吻已经盖了上来。
冷冽、急促、霸道,恍若基辅的风雪,铺天盖地又不容丝毫的拒绝。
她的手被舍普琴科强硬的十指相扣着,大腿处的皮肤却开始愈发疼痛起来,动弹不得的她终于忍不住咬了一下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男人一个吃痛,她好不容易挣脱开的一只手伸到了男人不知疲倦的地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