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头、猫着腰,对上了迟林的目光,“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迟林皱了皱眉,老半天才接话,“你这咣当一下,我能不醒吗?”
盛语秋:“……”那真是对不住您了。
迟林站起身,又穿上了那件分辨不出是白是灰的破衣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走吧,去洞内瞧瞧。”
盛语秋:“这衣服还穿呢?”
迟林:“总不能丢这,怕别人寻不到我们吗?”
盛语秋:“你伤得比我重,真的可以?”
迟林闻言扶着额角,身子轻轻一歪,“头晕头晕……”
盛语秋下意识扶住迟林,却不想屈膝才能撑住这重量,“你再坐会儿吧……”
这股压力很快又消失了。
迟林站直了身子,抬手散了之前的发髻,又把凌乱的头发束起,他已不需为了明面上的圣旨继续乔装。
盛语秋小声嘀咕着,“伤成这样还要整理头发,男人讲究起来,还真是不比女子差。”
盛语秋干脆背过身去,粗略理了理衣衫,抬眼看着洞内黑暗,想来也无须在意仪表。
回身之际,盛语秋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模狗样的我都不认识了。”
迟林束起头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