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盛语秋笃定刚才在陈三叔家里怕是着了道。
迟林一把扶住盛语秋,往断崖边又退了半米。
盛语秋顿时明白,这毒不过是限制用武的手段,大抵就是只要用内力,就会遭到反噬。难怪迟林的轻功弱了很多,看他只用招式却无内力,应该早就发现了中毒之事。
既是如此,陈有中可能更想活捉。
迟林的眉头紧锁,他看了眼盛语秋,确认她的伤情。
盛语秋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脑里还在盘算如何巧言令色一番。
已经没有寒暄的时间,迟林问,“信我吗?”
还以为迟林要说什么道歉的话,盛语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看着面前越来越小的包围圈,盛语秋鬼使神差地拍了拍迟林的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心道,“他定是留了撒手锏!”
迟林紧了紧扶着盛语秋的手。
盛语秋有些不解,抬眼望着他,只看到他依旧凝视前方的目光。
陈有中:“现在降了,我答应,给你们个痛快。”
已经退到无路可退,盛语秋和迟林两人脚边的碎沙石零零散散的掉下悬崖,听不见任何回响。
盛语秋看了看身后,悬崖的断面几乎不可见,云雾缭绕中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