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却骄傲地仰起头,一如往昔她都曾对着他的模样,或许她想,她做了这么多,许就是等的这一刻呢。
那些奇怪的情绪不知从何而起,在她不及反应间也不知道怎么地便生了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边咒骂着他,誓死要揭下他这张虚伪的皮,另一方面,她却不可自抑地,在那敌对的过程中随着他的每一步,神魂颠倒。
越是关注他,方明白这人身上藏有的,那致命的吸引力。
正如她曾经对容阿呆咬牙切齿所说的
“终有一日我要揭开你那张虚伪的皮,总有一日我要你拿正眼来看我。”
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做到了,这傻子终于愿意这般平等地看着她,即使他是要杀她。
“滚。” 冷冽而寒寂,却又平静如山间清泉。
容阿呆动作顿了顿,绿荷则是眯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她口中那个‘懦弱而胆小’的人。
“你说什么?”
方见容七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眼睛有些狭长,因着平日里容七中笑嘻嘻的,因而这双眼圆月弯弯姑且算得上可爱,可她若是不笑,这双眼便看着有些危险,狭长,便显得疏远冷寂,倘若她再微微眯着,这样似笑非笑的,那疏离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