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逐渐激烈起来,声音却越来越小,摇摇欲坠,却还要固执地等一个判决结果。
唐晓翼没有说。
他只是默许地把应雨带了过去。
应雨的眼睛终于黯淡下来,她默默走过去,触到倒下的少年的手掌时,突然不可遏制地掉下了眼泪。
骨肉纤细的手指节修长,掌心带茧,冰凉凉的,好似把应雨的呼吸压在胸腔内,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原来知道和做好准备真的是两回事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应雨走起神来。她麻木地掉着眼泪,思维却偏移着不肯聚焦。
她注视着少年人因为憋闷青紫的嘴唇,刘海松松垮垮地盖在脸上,透出眼睛来。被人阖上的眼皮底下是一对温柔的褐色眼珠,尽管平日里看不到,应雨知道这双眼睛有多么漂亮。
而眼睛的主人呢?
眼睛的主人为什么不肯继续睁开眼睛了呢?
思维漂移的问题还在继续,应雨却从这种压抑痛苦的感受中终于挣脱出来。她单手握住了少年冰凉无力的手掌,用力将眼泪胡乱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