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嘛那么辛苦,还自己跑项目,两年了,锻炼够了吧?”江沉语气带着些埋怨。
“充实啊。”
“我要和爸妈抗议,什么年代了,还玩基层做起。”
江舟雪顺着弟弟的毛摸:“也没什么不好,更容易看清周围人。”
“姐姐,公司有没有人对你不好?”
“目前都还可以,我能处理。”
刚好到了红灯,江沉侧过脸,忧虑地望着她,“你的忍耐力比正常人高太多了,我很怀疑……”
江舟雪挽了个笑,食指滑过江沉的脸颊,让他看路,接着柔声道:“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高考吧,没几个月了。”
他又吹了个泡泡,嘴角一撇,“除非我突发失忆,否则高考毫无压力。”
“不愧是你。”鼓了几下掌。
“我不想读商科,我想学法。姐姐,这样你会不会压力很大?”江沉眸子直往右侧瞥,想从姐姐的表情观测出她的真实想法。
“我?不会啊,你瞎操心。”她想也没想就否定了,随即抛出一个问题,“学法,要报T大吗?”
本市的话T大的法律系最出名,学法的话他势必要考法学研究生,T大的话以他的能力保研也不是难事。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