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寒气都碰不得。
曲小九颔首,扯着巾帕擦了擦身。
沈砚归说是同僚相邀,然则整个汤池也不过只他们二人。
曲小九了无生趣地泡了一会,便歇了某些个心思。
“我听那小二说山下今日有花魁在画舫上唱小曲儿。”
曲小九拣了一旁的衣衫穿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捧着她浸湿的长发用巾帕裹着拭水。
沈砚归闻言戏谑回道:“不吃味了?”
曲小九凝眸嗔了他一眼,而后挣了挣被他拢住的身子,自顾自地提着步子往软椅上靠去。
沈砚归笑着揽过她的腰身,下颌抵在她瘦弱的肩上,薄唇贴着她纤细的颈子,滚了滚喉头讨饶道:“好妹妹,我不说了便
是。”
曲小九可不管他这般作态,伸手拂去他蠢蠢欲动的大掌,搂过自己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另拣了巾帕仔细地擦过发梢上的湿
气。
见她如此,沈砚归只得笑着赔罪。他扳过曲小九瓷色的小脸,在她唇上轻吻了几下,说尽了好话,才得了个好脸色。
二人在池边缠绵缱绻多时。
至下山时已近薄暮,沈砚归特特包了船画舫毗邻着花魁的那艘。
周遭亦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