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我方才做了噩梦,我怕……”
沈砚归凉声回她:“你怕什么?”
“我怕有人,害我们的孩儿……”曲小九齿间打着颤,发抖的身子似是明晃晃地教沈砚归晓得,她当真怕得很。
沈砚归自嘲般扯了扯唇角,他偏头吻上曲小九的脸,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如玉,那些个偏执教他扯碎了扔在眼底。
“莫怕,我在这儿,我万不会容旁人伤你。”
27.心绞痛(h)
银白的月光透过纱幔。
万籁俱寂的月夜唯闻呼吸勾缠的声。
曲小九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褪去二人的衣衫。
亵衣下的肌肤通体雪白。
不知是梦魇后害怕的瑟索还是晚风袭来的凉意,她身子轻微的发颤,软若无骨的玉手轻易地将沈砚归推倒在塌上。
她鸦睫直颤,紧咬着唇,深掐着指尖,倏地横腰跨坐上去,挺起的胸脯轻蹭着沈砚归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