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身子,招子氤氲起一层雾,她咬着唇,不住地
摇头,凌乱的青丝贴在她两颊边。
她将头埋在臂弯间,浑身都沁着寒意。
沈砚归怀抱着她的身子,温热的大掌在她僵直的背脊上轻拍,眸中交错着怜惜,悔恨和一
丝稍纵即逝的庆幸。
“九儿,你还有我。”沈砚归低声温柔道。
曲小九不停地汲取着沈砚归身上的热气,她不敢闭上眼,唯有这抵着她肌骨的热气才能教
她分清虚实。
她竭力不愿去想起的事被人抛掷在眼前,逼得她去认,逼得她撕开鲜血淋漓地事实。
缅铃如是,太监如是,她埋藏在深渊内的噩梦狰狞着面容,利齿咬破她的喉管,扼制住她
的呼吸。
教她看清自己是如何的不堪,如何的自贱。
这一刻,她只想逃,逃的越远越好,逃到一处无人知晓她的来处的地方。
曲小九倏地抬起泪盈满睫的苍白小脸,唇齿翕动着低语:“沈砚归,你是真的想我
死……”
沈砚归一怔:“什么?”
曲小九摇了摇头,倾身咬在他的喉结上。双手解开他的衣衫,长腿勾着他的腰腹,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