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耳垂的手臂。
喉部的不适,令她亟欲呕出。她垂着脸,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沈砚归,濒死的窒息感又一次猛烈的袭上心头。
只那硬挺的性器毫不讲理地往深处顶弄,强压着她的呕吐欲,教她深切地讨教这根性器的蛮横。
沈砚归头回教她这般舔弄自己的性器,不免没了分寸,只求个畅意尽兴,好灭了心中那团无处消散的妒火。
曲小九赌他不敢真将她如何,他亦是在堵这女子的心。只是曲小九赌对了,他却赌输了。
燕京人人称赞的清风霁月的儿郎,一朝落北在一个狡诈的女子手中,当真是讽刺至极。
他扶着性器,在曲小九的嘴中怎么爽利怎么肏弄,唇舌裹着他那根粗壮性器,想呕得欲望愈发浓烈,迫得唇腔紧致,绞缩着性器隐有爆发的趋势。
沈砚归粗喘着气,指尖无情地划过曲小九垂泪的眼角,大掌按着她的头,将性器深送进她喉间。
喉舌因迫切的窒息感而反复裹吮着,绞得沈砚归绷紧了颈间的青筋,眸色深深地直盯着曲小九。
她仍就垂着泪,鼻尖染着一点红,粉唇被他的性器撑开,似是难受得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沈砚归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憋着一口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