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鹿府翻寻所谓的手书。我将人抓住,借着这人继续往背后搜寻,抓到了真正的幕后之人。”
“是谁。”曲小九忙问道,一手攀着沈砚归的袖子,心口似是被高悬在喉间被他吊得七上八下。
“是左相。”沈砚归反握住曲小九的手,扣着她的纤腰,将她拢在自己胸口,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曲小九的长发,才继续说道:“还有你父亲的至交好友裴侍郎。”
曲小九心头一跳,抬了眸直视沈砚归,似是想从他的神情中探寻到自己想要的定论。
“圣人已经下了旨,将他们二人都收押在了地牢中。”沈砚归取出怀中的证词递给曲小九:“他们也对自己所做之事供认不讳了。”
曲小九忙接过,细细地将纸上的字看过。身上的寒意愈发刺骨,她颤着嗓音,不可置信地看着纸上的字:“他为何要这么做?他如何能这么做?我阿耶待他情同手足,他怎么能……”
沈砚归轻抚着曲小九的长发,薄唇落在她头顶,无声地安抚着她。
“沈,沈大人,我能否亲自去狱中问问他?”曲小九仍不死心
沈砚归本就存了这份心,闻言柔声道了好,便拦腰一手勾着曲小九的腿弯,一手怀着她的臂膀,将她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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