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奉酒的宮婢。
她换上那名宮婢的衣裳,垂着头缓步走进沈砚归身侧,微躬着身子前倾,放柔了嗓音低声道:“大人。”
“下去吧。”沈砚归抬了眸,伸手欲从她手中接过酒壶。
曲小九应了声是,执酒壶的手陡然一颤,壶中渗出些许酒水洒在沈砚归的身上。
她当即慌张地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满脸害怕:“大人恕罪。”
沈砚归瞥了她一眼,微凝着眉,开口道:“无事,你先退下吧,我去换身衣服就好。”
末了又似是怕这宮婢不安,他补上了一句:“我亦不会同管事的嬷嬷谈及此事,你且宽心。”
曲小九闻言,感恩戴德了一番沈砚归,便垂着头默默退出了宴会。
她躲藏在暗处,见沈砚归不多时就如他所言般,起身去了一处宫苑换衣,便知自己的计谋成了大半。
曲小九见此快步跑回了教坊司,换上了舞姬的衣衫,对着管事嬷嬷谩骂了一通,直言自己断不会去那大臣府中为妾侍。
而后在管事嬷嬷尚回不过神时,提着裙子一路跑向沈砚归必经之路上。
管事嬷嬷睁圆了眸子,气得腰腹间的赘肉都抖了几下,她招呼着太监宮婢,怒骂道:“都给我去追那小贱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