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宋敬亭知晓她要回家,不过听到她前往京城时还是有些讶异。
然而以他的性子,是从来不过问他人之事的。
然林安可不像他,便直接问出口:
“从前也未见你写过家书,难不成不思念家中父母亲人?”
宋敬亭从未对她说过家里的事,但此时二人已是朋友。他面上无波:
“我家在真定,从前是做生意的,从西域运羊毛回来倒卖。不过有一回从西域回真定时,被西域的强盗给杀了。”
林安面上一僵,说了句:“抱歉。”
但她见他神色平静,便多问了一句:“能在西域倒卖玩意儿回来,那是好久前的事情了吧?”
这么些年两军一直交战,莫说做买卖,连踏入地方境地一步,怕是都要被收押入监。
“是。”他也解释:“大约□□年前。”
宋敬亭如今未到立冠之年,八年前也不过十有一岁罢了,如此想想,便觉得他有三分凄苦,连林安看向他时,都觉得他面上带了几分悲怆。
丧亲之事也不便多问,只是林安驾快马去方盘村酒坊买了杜康,夜晚时同他在月下,围着火炉喝了两坛。第二日她便骑着快马从西北赶往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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