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不是说不好吃吗?”她故作生气状。
“我从小就不挑食。”朱朝阳面不改色地继续喝。
她向他做了个鬼脸。
“普普,”这一晚,朱朝阳又说了梦话,“普普。”
叶驰敏本来就没睡实,床太窄,男人身上又太热,半梦半醒地想往下听,他却又不说了,叶驰敏一个人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起来靠在墙边发愣。
和朱朝阳在一起后,她发现黑夜并不是万籁俱寂,有虫鸣,有汽车开过街道,有夫妻吵架,也有夜归的醉鬼哭喊着发泄心中怨气,还有老家的海浪拍打沙滩,一波一波,无尽无休。
普普这个名字她在父亲的卷宗里看到过,她以为只在卷宗里。
黎明时分朱朝阳的电话又响了,他懒懒地伸手接起电话,“喂?……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周春红兴奋的声音,问他要不要这个那个,说团里的人都在买,“比国内便宜好几万呢!”
“你看着办吧,妈,我还在睡觉。”朱朝阳打了个哈欠,“你随便买,钱不够我再给你打。”
周春红第一次出远门忘了时差这回事,立刻心疼地道歉:“对不起我忘了儿子,你睡吧睡吧。”挂掉之前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