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礼,便捧着我,转过身就要离开。
只是这一转身,我便见那溪音神君竟不知何时已立在不远处。
他仍是那一身如雪白衣,一张脸明艳如玉,他就立在那画桥边上,身长玉立,一身风华。
明秀忙行了礼,唤一声:“神君大人。”
而我愣愣的望着溪音自那桥边缓步走过来,绣着银色纹饰的云轻纱外袍曳地,拂过地上的落花,却始终不染纤尘。
他身披华光,眼瞳深邃,右眼尾下的朱泪痣仍是那般动人心魄。
他渐渐地近了不知怎的,我却觉得,他那一步又一步,跫音声声,都像是踏在了我的心上。
莫名的悸动,心头一阵疾跳,那一瞬,我只觉得美色惑人。
“惹祸了?”他清冽泠然的嗓音传来,也不知怎的,又让我登时心头一窒。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否则,我为何竟会觉得自己脸上烫烫的,心里无端端的便有
些发慌?
或是见我不说话,他方才看向明秀身后只顾梳理自己羽毛的月澜,道:“你何时竟这般大胆,竟敢私自出来?”
月澜顿时身形一僵,脑袋低垂下去,似乎有些心虚:“这不是见你不在,便想着出来透透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