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被她以好奇为由,戳了又戳,摸了又摸。
我很生气,我觉得明秀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但见她每日仍带我到殿外去晒太阳,还时不时给我做些好吃的,我便又原谅了她。
只是数日过去,我便愈加无聊,明秀又忙着给那重明鸟绣荷包,有时根本无暇顾及我。
也是此时,我方才想起那消失许久的溪音神君。
也不知他整日究竟在忙些什么,这数日来,竟都不曾回过寝殿。
他不回来,我自然是极为自在的,可如今明秀又无暇理会我,我大多时候,便只能耍着自己的尾巴玩儿。
是日,明秀的荷包终于绣好了,她也顾不得带我去晒太阳,只是将一碟被她掰碎的糕点放在我面前,而后便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不用说,她定是去找那重明鸟谈天说地去了。
可正在我百无聊赖的吃着糕点,晃着尾巴尖儿打发时间的时候,却见明秀哭着回来了。
我来蓬莱这么久,还未曾见明秀哭过。
于是我便开口问道:“明秀,你哭什么?”
明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很是伤心。
过了许久,我方才见她啜泣着说道:“我的荷包被月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