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轻轻挥手。
言兮彻见她只差把逐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反倒站定不动了。
米遥支着脑袋打算继续睡。
都快睡着了见言兮彻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笑容僵了几分:“言阁主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言兮彻走了过来,抖了抖衣袍,“还是坐会儿吧,累了。”说罢就要坐下。
米遥没有真想和他挤一张椅子,只好起身让他,自己站着。
“你不坐?”言兮彻故作惊讶地问她。
“我不累,您坐。”米遥咬着牙,皮笑肉不笑道。
“嗯。”言兮彻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他一副闲谈的语气问道,“那个叫忆雪的没为难你吧?”
“没有。”米遥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受,她认命地站着,“昨天哭了一晚上,今早金皓宇来了一趟,就给哄回家了。”
“一晚上啊?”言兮彻见她打了个哈欠,眼底起了氤氲的雾气,湿湿润润的,不知为何,竟起了逗弄之心,明知故问道,“那你困吗?”
米遥甩甩脑袋,逞强地摇了摇头。
摇着摇着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头就不自觉地点了起来。
言兮彻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绷住的,他正襟危坐,“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