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道。
“没什么,”言兮彻半垂着眸子,淡淡说了一句,“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担心梓禾安危的一天。”
“你也别急着感动,”米遥故作神伤,扶着额头,“谁叫我撞坏了脑袋呢?”
“撞坏了好。”言兮彻直言。
“喂,有点同情心好不好?”米遥放下手,狠狠瞪了言兮彻一眼。
“对你?”言兮彻一改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诧异地挑着眉。
米遥发现自己打不过他,嘴巴上也占不了上风,权衡一下,还是大度一些的好。
于是她别过脸,干脆不看言兮彻,咬着牙低声咕哝了一句:“好,是我不配。”
言兮彻闻言,忍不住勾唇含笑。
沈梓禾眼睛一亮,立刻将手中的药往言兮彻面前一推:“那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可就要劳烦彻哥哥替我跑腿了。”
不等言兮彻发话,米遥连忙摆手:“别别别!”
她瞄了一眼言兮彻冷冰冰的侧脸,心想她可招惹不起,这黑脸阎罗成天往烟雨楼跑,她哪里还有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