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言的模样彻底取悦了米遥。
她哼着小曲儿走向妈妈房间,轻轻叩门,妈妈唤她进去,她推开门,见南依也坐在几案前。
南依见到米遥,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昨夜米遥的表演赢得了她的肯定,她便主动示好。
米遥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
妈妈很热情地招呼米遥坐,“影儿你可把妈妈愁坏咯。”
“妈妈怎么了?”米遥不解。
“你瞧才这个点,各个府中的小厮就已经来订桌了,晚上怕是要在露台加桌子才行。”妈妈往窗外随手一指,果然门外还排了许多人。
“这加桌子恐怕也不够啊。”米遥看着窗外大排长龙的队伍,摇了摇头。
“就是啊!”妈妈叹气,“要不辛苦你一下,这两天加演几场?”
米遥托腮思考了一会儿,“我倒觉得,应该少演几场。”
“为何?”这话是南依问的,她恃才傲物,倒是不在意米遥如何对待她。
她只觉得有才华,就要让更多的人欣赏,当初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