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万一真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我又刚好策反到这种人,那不是功亏一篑了!”
别的不说,玄刀门可不是收留贪生怕死之徒的地方。
“不怕死,那他们没有家人?”米遥挑眉,“让他们看一看,那些为你大哥牺牲的弟兄们,他们的父母妻儿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就都懂了。”
这下秦亦辰是真的愣住了。
半晌,他才露出一种醍醐灌顶的神色,看向米遥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几分敬佩。
这女子实在不简单。
秦亦辰站起身,很郑重地向米遥敬了一杯酒,“千言万语都在酒里了。”
“客气客气。”米遥倒是不客气地一饮而尽。
秦亦辰重新坐下来时神色多了些认真和不解,“你这么有想法的女子,为何要留在青楼呢?”
“别瞧不起青楼,竞争很激烈的,你看,”米遥放下手中的酒杯,指了指台上跃动的红色身影,“她厉害吗?我要比她更厉害。”
“厉不厉害我不懂,”秦亦辰看了一眼,耸耸肩,“但是这样的舞姬见多了,只觉得没什么新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