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的确怪不到他。
彦梓楠见他随时要冲上去,用力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不管怎么说,也得等婚礼结束再问清楚这事,这么多人在场,总不能让婚礼举办不下去吧?”
听了他的劝话,彦老逐渐平复情绪,重新坐回去。
坐在位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越看越像。
没等到上面的仪式结束,他径自走到主桌,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厉建国与厉奶奶上台发言,主桌正巧空了两个座位。
彦老坐下后,偏头看向倪初夏,神色严肃,“你是不是要向老头子我解释什么?”
倪初夏微微侧身,将视线从台上移回,轻声道:“彦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装傻充楞,老人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问我什么意思?你说说台上的人是谁?”
厉泽阳眉头微蹙,起身离开座位走到两人之间站定,“彦老,您有什么事可以问我,内人因为身体原因,不太适合与你说话。”
这话,是在暗指彦老的说话与出事方式不好。
“好!你来告诉我,台上的新娘是谁?”
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说话的声音都是压的很低。
厉泽阳不紧不慢开口:“彦老是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