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性也是贪婪的?”厉泽阳薄唇轻挽,深邃的目光盯着她。
倪初夏被他促狭的语气弄得不自在,清咳道:“我当然是例外,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老婆和他们不一样。”
男人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中,笑着问:“怎么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倪初夏哼了哼,用手戳着他的胸口,一本正经地说:“你看,我绝对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情,还会逗你笑,他们能行吗?”
男人饶有兴味地点头,低声道:“前几天不是还做了令我为难的事情?”
原先倪初夏没有想到他说的是什么,对上他戏谑的目光时,脑海中冒出那晚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
随着她月份变大,他反而是坐怀不乱,自己倒是变得格外渴望,也就上演女霸王强抢穷书生的戏码。
“我去午睡了。”倪初夏不打算理会他,推开他的手起身上楼
刚把衣服换上,厉泽阳推门而入。
倪初夏爬上床,单手撑着脑袋,懒懒开口:“你上来干嘛?”
“陪你睡觉。”
男人当着她的面把衣服换掉,掀开被子躺上床,熟练地将她搂在怀里。
“热死了,离我远点。”
孕妇都很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