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满是玩味:“姑娘如何瞧出来的?”
萧澜指了指,“虽穿着梁人的衣物,但发髻却还是北渝的。看来即便到了我们大梁,阁下也还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国家呢。”
男子笑了。
“在下北渝墨云城。”
萧澜对他叫什么不感兴趣,随意地摆摆手:“赌桌上不问姓名,能赢的便是英雄。墨公子,可以开始了吗?”
见她不耐烦,他也不恼,笑问:“姑娘想玩什么?”
“听骰盅吧,五百两对赌如何?”
“若是双盅,可要加倍?”
“当然。”萧澜看了眼骰色师,“那就双盅。”
骰色师是生面孔,虽然年纪不大,但看他那双手,便知道此人是个道理行家。
果不其然,此人一手一盅,盅内三骰,骰盅时竟无半点声响。
双盅六骰在他手中像是有了魔力,在空中反转了几个来回,骤然落在桌面时,才微微听见骰子落地的声音。
墨云城挑眉,“姑娘可要先押?”
一千两的银票啪地拍在桌上,萧澜胸有成竹:“大。”
墨云城一笑,“可我觉得是小。”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下注,然后紧紧地盯着骰色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