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俩人斗鸡眼似的要干起来,旁边人急忙劝和:“都少说两句,杨二家的你也是,咋说都是小辈,咋能这么厉害呢。”
“她婶子,你也是,年纪一大把的和个小辈计较啥呢,都别吵吵了,来来,嗑瓜子。”
朱婶抓了把瓜子给宁若兰,笑着问:“若兰你做的那个辣白菜真是好,你叔头前去县里搁惊蛰那买了一些,真好吃,而且又不贵,一斤就能吃上老长时间。酸菜就不说了,你二话不说教了咱,咱领情呢!就是这辣白菜卖得也不贵,冬天又多样下饭菜,你呀,依我看就是咱村里的福星。”
朱婶的话有两层意思,一就是想表明宁若兰卖的辣白菜好吃不贵,很划算,二呢则是提醒屋里心里打小九九的,人家头前二话不说把酸菜教给了村里人,但凡有点良心的,都不可能做出逼人家把挣钱的营生再交出来的事。
果然,朱婶的话一说出口,屋里有几人就急忙附和。
“是啊是啊,可不是福星咋的。自打若兰嫁过来,先不说景家老大,那变化多大啊,原先离老远看都能吓着小娃子,如今胡子一剃,嘿,别说咱村还真没几个赶得上人家那长相的。再说若兰教的积酸菜,烙豆沙包,做雪推子,哪样不是给咱省了老大的事?”
“若兰和惊蛰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