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白色的水模糊不清地倒影着金发青年扭曲的影子。
烟雾弥漫中,修的表情暧昧难辨:“我想了很久。”
这个人很重要——这个人为什么很重要?
“如果在意是喜欢。”
这个人是不同的。
“如果掌控是喜欢。”
这个人必须一直待在他身边。
“如果独占是喜欢。”
这个人,是他的。
“那么,杜泽。”修微笑着,对他那位完全听不见、唯一的观众说:“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然,让人根本没有拒绝和反对的余地——这是一场裁决与宣告,而不是征求意见。就像一名强势的国王,领着军队站在敌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宣布他侵略的意图。
杜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修的微笑,他觉得那首歌一定非常好听,因为修的表情如此温柔。杜泽对那首歌产生浓厚的兴趣,奈何硬件条件实在不给力,接收不到任何信号。
想要听到那首歌的冲动让杜泽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这首歌,等我能听到时、能再唱给我听吗?”
修盯着他那毫无自觉的猎物,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神越发幽深。他在杜泽的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字,像是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