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给他们造成一个他还好好活着的假象。
这一条逻辑到现在都十分顺,时灿的思路开得更快:
他有这样的安排,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把握,甚至很有可能会死。但他宁可欺骗他们,拼着家人伤心,也一定要这么做。
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他明知死路,也要不顾一切的奔赴而去?
时灿心里微微一动,转头去看殷栖寒,他正安详无害的睡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看上去竟显出不合年龄的乖巧。
她了解殷栖寒,与他无关的事情他绝不会伸手去碰,男孩子们从小就做的英雄梦,他一点也不上心,什么拯救苍生、拯救世界、成为一个英雄,他脑子里才不会装这些东西。这人心眼小极了,最大的出息就是守着自己在乎的糖罐子过一生。
时灿慢慢转过头去,握着笔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迟疑片刻,在纸上写下了“保护时家”字。
——如果他不去,他在乎的人就有危险。
他不确定自己这一去究竟是生是死,但有一点他很肯定:就算最后他没能活下来,也绝对能护住他想保护的人。毕竟殷栖寒安排替身在法国,伪造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