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颗血珠化成雾散开,殷栖寒的手掌上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灿灿在殷宅?
殷栖寒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团模糊的光影,唇角有一点点要翘起的趋势,但又立刻僵住。他面无表情的收起手,转身向外走去。
***
与此同时,时灿刚刚挂断打给远在法国的“殷栖寒”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还是该死的熟悉,在得知殷丰已经招认的情况下,他很快就败下阵来,将殷丰让他做的事情通通交代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把殷栖寒的一切材料和死亡证明发给了时灿,还把他手里拥有的所有有关殷栖寒的各种信息一并全传了过来。包括但不限于殷栖寒的各种照片、在法国学习的成绩单、甚至他的社交账号和密码。
最后他还特别小心且温柔的询问了一下,殷丰犯的这些错,会不会影响到他?如果一定要被罚,看在从犯的份上,他是不是可以从轻发落?
时灿二话不说的挂了电话,实在想不通殷丰到哪儿找这么个人,和殷栖寒声音一模一样,和他说话倒比跟殷栖寒说话更叫她来气。
时灿把对方发过来的东西挑重点看了,这些东西扫一遍下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压魂阵撤了,殷栖寒的死亡信息就会出现在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