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让。”
说着又伤心了,安惟翎心道罪过,赶紧拉着他去看铺面。
到了善才堂,二人同郭樱说起此事,郭樱一听他俩要开武馆,嫌弃死了,摇摇头,什么“沆瀣一气”“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臭味相投”之类的好词儿一个个地往外蹦。安惟翎懒得和他掰扯,拽着幺鸡小弟去了隔壁。
隔壁是个脂粉铺子,安惟翎一进门就阿嚏阿嚏呛得涕泪横流。
“你们老板呢?”
胖伙计伸手一指。
老板竟是个男人,安惟翎见惯了军中糙汉的,乍一见这种娘娘腔,无比新鲜。
老板翘着兰花指殷勤地招呼安惟翎二人。
“来来来二位里面请,咱们这里有新进的海棠红——”
“莫废话,你这铺面卖不卖?”安惟翎十足一幅菜市场恶霸的德行。
老板一愣,面有不虞。
“二位若是来买脂粉的,在下欢迎。若是来买铺面的,恕不远送。”
一边说着一边摆手扭腰送客。
“三百两卖不卖?”幺鸡抖了抖手里的一沓银票,沙沙作响。
老板怦然心动,扭捏一阵,“少说也要三百八十两,我这铺子坐北朝——”
“五